乱世定終

手比脑子洁癖

喂,你见过龙吗?(上)

十分感谢!!!😂

金翅苍宇雕:

给羽柒老师的生贺,老师生日快乐!!
@乱世定終


西幻paro一发完结,吟游诗人安x龙雷


       安迷修是个吟游诗人,除了他的里拉,身后还带着他的双剑和装有羽毛笔,羊皮纸和一小块面包的袋子走在被冷杉树和迷雾点缀的林间小路,水囊别在鹿皮腰带上,随着他的脚步里面的泉水有节奏的晃动,泉水摇晃声迎合嘴里哼唱的诗词,黄鹂俏皮的探出脑袋,扑腾着翅膀从树杈上飞落,停留在安迷修的肩和帽子上,清脆的鸟啼声是歌颂森林最好的伴奏。
       安迷修笑着和肩上可爱的小鸟儿们打了招呼,黄鹂们也不避开他指尖的轻抚,啼啭着和他把一首诗唱完。


       跨过泥泞的路径和石子路,安迷修站在一条不宽的河流前,他从背包里捏下一小块面包撕碎了摊在手心任由他们去啄食,待黄鹂们啄食完了手里的面包将鸟儿放飞到自己来的路上的方向,要越过这条河流可不能带其他的活物过去。


       安迷修脱下靴子抱在怀里,把裤脚挽了起来。眼前的河流与其叫河,不如叫小溪,泉眼是传说中的生物——龙的巢穴,安迷修站在水流里感受微凉的水划过脚踝,迈步向前走,每走一步水位仿佛就会上升一段,走到快河中间时水已经淹没了他的小腿肚子。


      他只好把裤脚再往上挽一些,其实他的背包里有女巫做好的防水魔药,但是安迷修更喜欢水流划过肌肤的冰冷感。


       在这个魔法,魔物与人共存的时代,人们有了女巫的药剂,可以不被火烧伤,不被水浸湿衣服,不用自己生火和拿着冷兵器来自我防卫。安迷修踏出这条传说中的河流,腿上的河水上岸即干,他放下裤脚穿戴好靴子继续前行。


       这条小路一直通向城镇,白墙红瓦的屋子一边鳞次栉比的耸立在森林之中,一边面朝西方开阔的大海,这片蓝色海洋是这个国家抵抗国界外恶秽邪祟的唯一防线。


       海鸥盘旋在空中,白色的羽毛和卷云融为一体,阳光照射在大海上泛起零零金光,他抬起头迎接太阳神光芒的洗礼,温暖的午日阳光驱散森林中缭绕的些许寒气和迷雾,像揭下面纱的少女展露出它本来的美丽面目。


       和从大路上来往的商队一起进了城,跨越过第二条护城河进入镇子,安迷修寻找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他手里的金币不多,远远不够支撑他在任何一件旅店过夜。


        安迷修畅饮着阳光,心里歌颂太阳光芒的温暖与无私,或许是太阳神听到他的赞美,走走停停一阵子,让安迷修找到了一个便宜但是有好酒可饮酒馆。


        推门而入,里面的人正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玩赌骰子,一个黑色头发的男人似乎已经赢了很多把,他身前的桌子上已经堆叠了不少的战利品,一手拿着啤酒好整以暇的兀自饮下,一手摇晃装着骰子的木瓮,四颗骨骰子在木制的瓮里相互碰撞发出砰砰砰的声音,摇晃数下用力扣在桌面上,揭瓮一看,人们起哄“雷狮这小子运气真好!他又赢了!”“这小子已经连续赢了12把了!”


         对面拿着酒杯的男人输了也不恼,豪爽的把桌前的金币推了过去,哈哈大笑几声调侃雷狮是好的令人发指的狗屎运,手里的酒杯和雷狮的碰了碰,在众人的哄闹中抬头饮尽。


         拿着托盘的女郎见驻足围观的安迷修手里空空如也,递了一大杯啤酒给安迷修“哟,生面孔,这杯啤酒送你啦。”语毕女郎朝安迷修抛了个媚眼,安迷修微笑以示感谢,投骰子的人们没有注意到安迷修,他们看着雷狮和那个男人吹完了一大杯啤酒,纷纷举起自己手里的酒杯碰杯饮尽。


        安迷修被这里人们的豪爽大方感染,象征性的一起饮下手里散发着麦芽香的啤酒,不得不说便宜还是有好货的,啤酒花微苦但是带着小麦的清香,在这个四季都会享受到骄阳关照的城镇里,喝上这么一杯冰镇过的黑麦啤酒可谓是惬意十足。


        酒也喝完了,那个叫雷狮的男人依旧坐在位子上,脚底的硬皮靴一下一下拍打在地上敲打节拍,对面的男人已经换了一个拿过木瓮在手里摇晃,雷狮把玩着桌上一枚铜币乜睇,男人开出来的点数很小,人们纷纷感叹“雷狮这个小子真的是狗屎运,他又要赢了。”仍然围起来等待明明已经知道的结局。


        不意外的,雷狮掷出了最大的点数,对面的男人把金币留下就离开了,桌上的好酒也一口未碰,在其他人眼中颇有一种输家落荒而逃的样子。


       男人留下的三枚金币中夹着一枚银币,雷狮拿起那枚银币在手里掂量掂量,有人唾弃那个人赌局还在金币里混入银币凑数作弊,难怪刚才跑的那么快,雷狮只是饮尽女郎重新盛满的酒液不说话,安迷修心道:不,那一枚银币雷狮桌前所有的金币加起来都值钱,刚才那人是一个女巫假扮的,留下的银币是上好的纯银炼制而成,女巫的银币可以当做护身符抵抗大部分魔物,但是女巫很少抛头露面因此女巫的银币护身符在市上可以说是有价无货。


        有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对雷狮的好运气表示质疑,挽起袖管跃跃欲试的坐到雷狮对面的座位上,应该是新来的年轻人,让自己的伙伴站在雷狮旁边看着他堤防他作弊出千。


         在这个城镇上这样是很失礼的,有人不满的开口让那两个站在雷狮旁边的年轻人走开,那两人像是没听到一样原地杵着不动,神情也颇为挑衅。


        眼看要发生争执,已经有人放下手里的酒杯等着教训这三个狂妄的小子,雷狮靠着椅背斜眼扫过围观的人们,稀有的黛紫色双眼环视一圈,定格在了安迷修身上。


         安迷修正好对上那双璀璨眼眸,这种颜色的眼睛可不常见,比起水晶,更像琥珀,封存着久远的年代凝聚在这一对眼中,藏在头发和眼皮下。


        “要看着也可以,让一个新面孔的来。”雷狮坏笑着把手里的啤酒杯朝安迷修的方向倾了倾,所有人的目光一起聚集在这个外来客身上


        安迷修指了指自己“我?”


        “就是你,麻烦这位新朋友帮个忙?”雷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身边站着的两个人年轻人自觉离开到围观席上,对面的小伙子也没有什么意见,安迷修摸了摸鼻子走过去站在雷狮身侧“开始吧。”


        这把是雷狮先掷点,安迷修看着对面紧握酒杯手柄的小伙子,桌上放着几枚金币和纸钞票卷,应该是和朋友东拼西凑出来的,赢了的话,战利品可以让他挥霍一阵子,输了则是血本无归。


       雷狮拿起木瓮随意的晃了晃,慢慢揭开木瓮 好笑的看向对面已经不自觉把身子凑过来的小伙子,安迷修站在旁边看着雷狮,看着他三分笑意的黛紫琥珀,他认为黑发和头巾下的眉毛一定是挑起来的。


       木瓮揭开一半,看到是和自己差不多的点数,小伙子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随后又狠狠的低骂一声——雷狮有两个骰子的点数比他大。


        血本无归。


        愿赌服输,小伙子把桌子上的金币推向雷狮,喝完了酒杯里的酒液带着自己的伙伴离开了。


       “真是可怜的小伙子,瞧瞧他的表情,那几个金币大概是他们自己凑的吧。”带着胡茬的大叔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说道。


       “他跟谁赌不好非要跟雷狮玩儿,不输的肉疼才怪。”旁边另一个大叔摇摇头。


        安迷修见赌局结束了,喝完手里的酒准备离开,思索如何解决今晚的住宿问题,刚提起步伐就被雷狮喊住“喂新来的。”


       “怎么了吗?”安迷修回头,金灿灿的东西飞来身体先一步反应伸手接住,摊开手掌一看,是两枚金币。


        “这是你的报酬,新来的你叫什么名字?”雷狮还在把玩着那枚女巫的银币,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这里的规矩是,新来的要和我们来玩一把游戏。”


         我可没听过这个镇子有这种规矩。安迷修心道。


         “喔,忘记了,这间酒馆的老板就是我,所以我的规矩就是酒馆的规矩。”雷狮微微眯起那双紫瞳,稍竖的黑色瞳孔像极了一只打着坏主意的猫,安迷修摇头想拒绝,身后一直在围观的人们大大咧咧的揽上他的脖子“别这么扫兴嘛年轻人,就赌一把权当交个朋友。”


        好吧。这下是走不了了。安迷修礼貌的微笑道“那好吧,不过我是个吟游诗人,身上没有这么多金币。”


        “没关系。”雷狮站起身,安迷修发现这个面容还带着一点青稚的男人竟比自己还要高出一点“不赌钱也可以,赌点别的东西,例如你脖子上挂着的东西?”


       “这个不行”安迷修握住脖子上棉绳挂着的坠饰“这是我朋友离开前留下的礼物,换别的吧,不如几篇诗?”


        众人哄笑“你居然想用诗歌来赌?”


        “你真的是我见过的最有意思的外来客!”


        “瞧他天真的样子,我喜欢!一会儿来一起喝酒啊!”


         安迷修应下了找他喝酒的那个大汉,对于众人哄笑的原因不解的望向雷狮,酒馆的主人也跟着低声笑起,笑够了才停下来跟他说“这里的人都是五大三粗没几个是认识字的,你的诗能值几个子儿?”


        “你既然是吟游诗人,肯定带着里拉吧,就赌你的里拉。”雷狮坐会位子上翘起腿,带着半指白色长手套的手向对面的位子指了指,安迷修走到位子边拉过椅子坐下,心里默念:安迷修,入乡随俗,入乡随俗……


        安迷修拿出背包里的里拉,他的手气一直都不算好,感慨自己可能就要失去这个陪伴自己十几年的老伙计抚摸着他的弦十分不舍。


        只是一把用橡树削制而成的普通里拉,上面涂了一半金色的釉料,边角圆润可以见得它的主人十分爱惜它,并且每天都会拿它来弹奏有些古老的曲目。


        一把里拉足够了,人们根本不在乎安迷修拿什么东西来赌,他们只在意他和雷狮的赌局孰胜孰败,酒馆的女郎再一次捧着托盘给众人的酒杯里装上新鲜的黑麦啤酒,雷狮把木瓮推向安迷修示意他先。


         之前不是没有人赢过雷狮,他们都得到了丰厚的奖励满载而归,也有贪心继续然后倒贴输光的可笑之人。


         当安迷修掷出没有一个大于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果然是得和自己的老伙计说掰掰了。


         雷狮挑起一边眉,挂上安迷修之前看到的狡黠笑容,接过木瓮单手摇晃,开出没有一个小于三的数字。


         意料之中的结局,安迷修把里拉交给了雷狮,或许自己就不该来这个酒馆,因为这里主人的赌徒规矩失去了里拉小姐。

         雷狮接过里拉吹了声口哨,确实如他看的一样,主人把 他保养的很好,吟游诗人四海为家东奔西走,最宝贝的不过这一把琴。把玩在手里雷狮开口拦下准备告辞的安迷修“你叫什么名字?”


        “安迷修。”安迷修说“赌局结束了也算是认识了,我还得去解决我的住宿问题,先离开了。”


       “慢着,”雷狮站起身,去酒馆的吧台柜子下面翻找什么,拿出来递给安迷修“给你一个赎回宝贝爱琴的机会,我的酒馆需要下手。”


        得,住宿问题解决了。安迷修惊讶的望着雷狮“我可以拿回我的琴?”


        喝酒的人们也愣住了,雷老大居然会把赌注的东西归还别人!


        紫色的琥珀眼瞳撞进那双湖绿色的眼里,安迷修才发现雷狮是竖瞳,像琥珀中年代久远的远古裂痕。


         “吟游诗人吟游四方,那么,你有没有见过龙呢?”


TBC——


还有下片!!!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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